封面故事｜時尚品牌「踩過界」進軍元宇宙？你也可以成為第二個Ruby 9100M！

開始進駐元宇宙的知名時尚品牌大軍包括 Fendi、 Bulgari、 Balenciaga、Moschino、Louis Vuitton，從 NFT 遊戲到與 League of Legends 的角色皮膚合作，再到與 Hypebeast 創始人 Kevin Ma 創建的「Digital Trunk」，你想到與想不到的都應有盡有， Burberry 在區塊鏈遊戲 Blankos Block Party 中嵌入 NFT 服裝系列； Dolce & Gabbana 於 2021 年 9 月以近 600 萬美元的價格售出其首個 NFT 系列； Gucci 通過佳士得出售 NFT，但也有價格低至 12 美元的數碼球鞋，主要是針對遊戲玩家。 Ralph Lauren 與 The Ralph Lauren Winter Escape 是一個以假日為主題的世界，在原型虛擬世界遊戲平台 Roblox 上提供獨家的中性數碼服裝系列。虛擬世界 Decentraland 中，甚至還有加密時裝週和元宇宙時裝週。

「年輕人對物質生活和數碼生活同等重視，」The Fabricant 內容和戰略負責人 Michaela Larosse 說，該公司是最近興起的眾多數碼時裝公司之一，同類公司還有 Republiqe、Tribute、DressX、Replicant 和 RTFKT 等，RTFKT 最近被 Nike 收購。「對他們來說，數碼服裝的存在是理所當然的，品牌意識到這是一項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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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趣的是不同品牌如何處理這個全新的領域。「他們起初將此視為營銷資產，但討論方向很快就轉變了，」Larosse 說。 「他們正在嘗試得出一個策略，但還不確定如何做到。我們怎樣讓它發揮作用？我們如何將品牌的故事延續到這個領域？顯然，這一切都需要重大考量，也會需要一段時間。」

Hobbs 說，當品牌將此視為全新的銷售渠道，也是加深與客戶關係的方式時，整件事就開始變得非常有趣。

「如果你有加密貨幣，你可以通過多種方式與其他加密貨幣所有者互動。傳統上你擁有的是一個銷售和營銷部門；現在你有了所有內容和社區。」

「在真實世界中，當有（產品）反應熱烈，（品牌）幾乎難以立即反應、行動。橙色連衣裙大受歡迎？我們可以要更多嗎？不能，這將需要三個月的時間。但如果是數碼內容，你可以在幾個小時內做出反應，你可以與整個社群互動，是他們在與你交談，而不是你與他們交談。他們成為你的銷售和營銷。如果你夠聰明，他們也將創建屬於你的內容。」

「這完全不是把優化傳統業務，而是做一些全新的事情。而當品牌可以理解這個概念時，合作真的很有意思。」

當然了，要讓主流時尚產業真正參與進來，也需要客戶群。目前主要的區別在於：NFT 收藏品由具有加密背景的人出於投資原因入手，而實際服裝針對更主流的客戶群，數碼化身也可以穿。根據多家數字時裝公司的說法，目前的客戶仍然主要來自加密圈子，但人們都期望這種情況即將發生變化。

Republiqe 的創始人兼創意總監 James Gaubert 表示，他的公司有兩種類型的客戶：購買衣服是為了在網上實際穿著的人，這些通常是年輕人和女性；以及那些對 NFT 更高價值、更低交易量感興趣的人士，他們往往擁有豐富的密貨幣背景，偏向是老年人和男性。「隨著市場漸趨成熟、加密錢包成為主流，我認為這兩個市場（的界線）最終會變得模糊。」他說。

最理想的情況是平台之間的完全可以相互操作，例如，人們可以在Decentraland或 Roblox 中穿上與Instagram或 TikTok 相同的服裝，甚至進化到數碼服裝與實體服裝無分彼此的階段。

Hobbs 說：「我們的願景是，在未來的某個時候，人們會希望擁有一個數碼衣櫃：可用於 Zoom 、遊戲以及我們稱之為元宇宙的領域。關鍵是可穿戴性，當你擁有基於遊戲的元宇宙體驗時，就會出現可穿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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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數碼服裝的設計需有具有物理真實性，但本身根本不需要，而擺脫物理可行性的束縛，正正吸引了不少設計師。

Gaubert 說主要分成兩派意見：「有些人喜歡創作的自由度，但也有一些保守派人士覺得這只是一種風尚，不會長久流行，不是正確的設計方式。」

「我面對的最大挑戰是尋找數碼設計師：時尚課程中仍然沒有教授 3D 設計，我們接觸的很多設計師都是自學成才的，所以質素參差不齊。」

Larosse 說，製作數碼服裝需要傳統技能。「我們的服裝有點超現實，旗下設計師都接受過傳統培訓，但將其轉化為 3D，對於只做 3D 設計的人來說，審美觀有點落差。為了達到工藝水平，需要結合技術意識的設計知識。」

「創意是無限的，有著各種各樣的可能性。但重要的是要立足於時尚界的現實，在此其中灌輸情感是非常重要的。」

除了為新型創意提供機會外，數碼時尚還降低了新設計師的入場門檻，可能會改變整個行業的經濟狀況，像是 Fabricant 就允許每個人鑄造自己的 NFT 。

「它讓每個人都可以成為設計師，」Larosse 說。「在元宇宙中，我們將需要數以百萬計的服裝，用戶可以創造（的空間）非常多。」

「對時尚感興趣的人也應該能夠踏入這個領域。我們正在努力讓界面簡單化，這應該是屬於每一個的人。如果 iPhone 讓每個人都成為攝影師，我們如何讓每個人都成為數字時裝設計師？」

利用 NFT 還可能意味著創作者獲得應有的回報。Hobbs 說：「智能合約的整個概念允許你將獎勵結構嵌入到以前固定的模式中。」這代表設計師的作品將以受歡迎程度的形式獲取回報，這是對傳統時尚經濟學的顛覆，對於採用佣金制度的公司來說，可能不是一個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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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碼時尚行業也傾向於要求相當大的「可持續性」，許多在數碼時尚公司工作的人似乎也充滿了動力想自組公司，希望避免傳統時尚行業對環境造成的浪費和破壞。例如，Fabricant 的聯合創始人 Amber Jae Slooten 創立公司正因為對時尚的熱愛，同時卻又希望可以避免該行業造成的負面影響。 在時尚界工作了二十多年的 Gaubert 也有類似想法。

「我在柬埔寨、印度尼西亞和泰國等地待過很長時間，親眼目睹了（服裝）製造廠造成的破壞，」他說。「我見過一些為主要西方品牌製作服裝的廠房，景象令人痛心。」

DressX 在 2020 年表示，一件數碼服裝的碳排放量僅為實體服裝的 3%，並節省了 3,300 升水的使用量。這很可能是真的，但更重要的是有什麼意義。因為如果人們是先買了實體商品，另外再購買數碼版本的，而不是直接購買數碼版本取代實體商品，整件事就沒有意義。

「在我看來，數碼時尚不會（讓浪費和破壞）明天就『清零』，」The Purpose Business 創始人兼董事、香港可持續發展顧問 Pat Dwyer 說。「直到在 NFT （發展到）可以遮蓋我們的私處，並保護我們抵擋寒冷或濕熱天氣之前，數碼時尚是無法取代實體時尚的。 NFT 是關於擁有權，而不是關於你每天的穿搭。但是如果以 3D 製作服裝意味著數百個時裝週減少碳排放，因為生產、污染、浪費和時裝秀減少了，那麼是的，也許對可持續發展是有利的。」

她補充說，口說無憑，品牌需要提供可靠的數字來證明更大可持續性的主張，然而即使數碼服裝取代了實體服裝，加密交易所使用的能量也使得它們在保護環境上的信譽受到合理懷疑。一些數碼時裝公司正嘗試為此展開行動，例如，Fabricant 建立在 Flow 之上，這是一個全新區塊鏈，專門為基於權益證明的 NFT 開發，而不是為比特幣和以太坊等，大大減少了能源使用。

Larosse 說：「它使我們能夠以符合我們價值觀的方式構建和運營平台。」

「對我們來說，我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打造一個全新時尚產業。當前的產業是為一個不再存在的世界而創造的。由於某些原因，當我們有技術來改變它們時，我們仍然在不斷復制這些模式到 21 世紀。」

除了虛擬服裝的興起，我們還看到了虛擬影響者的興起。其中之一就是我們封面拍攝的網絡紅人 Ruby 9100M，又名 Ruby Gloom。作為 Ruby Chan 的數碼角色，她曾與 The Fabricant 合作過一個系列，還與 Fendi、Bulgari、Nike 和 Adidas 等知名品牌合作。作為一名數碼藝術家，她還為包括 Grimes 在內的名人創建數碼化身，這也是她合作過的許多大品牌最開始感興趣的原因。

「我從 19 歲起就成為了時尚影響者，但最終我對在拍照和形象定位感到厭倦了。」Ruby 說。「2016 年，當我和我的丈夫（說唱歌手 Dough-Boy，當時是她的未婚夫）去西雅圖旅行時，我拿起了我的筆記本電腦，學習了如何使用 3D 程序。然後我決定建立自己的頭像來代替我的在線角色。」

「Ruby9100M 是我的延伸，我會說，因為我一開始是根據自己外表來構建她。我實際上已經改變了她太多了，以至於我已經忘記了她過去的樣子。只要我願意，或者我改變髮型或化妝，她的外表就會改變。」

不過，她補充說，這個角色開始擁有自己的生活——包括在我們的拍攝中。

「我覺得她就像我的女兒，因為她目前在可能性或機會方面都走出了自己的路。她為自己敞開了大門。」

「Tatler的拍攝很有趣，因為我們使用了一個不是我的模特來代表我在現實生活中的化身。所以基本上，任何人都可以成為 Rub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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