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ver 在寶格麗的Octo Roma Grande Sonnerie Tourbillon大自鳴陀飛輪腕錶、Octo Roma Carillon Tourbillon鐘樂報時陀飛輪腕錶等作品裡,運用了魔鬼音程的概念,讓報時聲更讓人印象深刻。(Photo: Bulgari)

在以往,「三全音」的音律被稱為「魔鬼音程」,是一種禁忌;但在解禁之後,不只被作曲家們用來譜曲,也被巧妙的用在生活當中。

在音樂的世界裡面,有一種被稱為「魔鬼音程」的旋律!「魔鬼音程」一般是指「三全音」(Tritone)或者「增四度音」,是一種「不協和音」,意指橫跨三個全音或是六個半音的音程。這樣的音程在人類耳朵中聽起來,會有一種不和諧、緊張的情緒感受,採用這樣的音程編寫的樂曲會營造出一種十分衝突、緊張的懸疑感。

在中世紀時代,音樂主要是以讚頌上帝與世界美好為主題,在編寫上強調悅耳、和諧,而三全音違背了這樣的創作宗旨,被認為是「音樂中的魔鬼」(diabolus in musica),大多數的創作者不會冒險在自己的作品使用「魔鬼音程」來編寫旋律。但一直到18世紀過後,音樂從教會走入民間,「魔鬼音程」也慢慢地不被認為是一種禁忌,慢慢地有創作者們在音樂中使用「魔鬼音程」,藉此為自己的作品增加不同的氣氛。到現代,這樣的旋律也被用在重金屬音樂、警笛聲當中,甚至還可以用來報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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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曲家們大膽運用,在樂曲中製造不同氣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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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riginal Caption) Franz Liszt at the piano. (1811- 1886) from an old photograph.
Above 知名作曲家李斯特曾在自己的作品《但丁奏鳴曲》裡,用魔鬼音程開場,製造出主角但丁走入地獄的氣氛。(Photo: Getty Images)
(Original Caption) Franz Liszt at the piano. (1811- 1886) from an old photograph.

到了約莫18世紀,音樂的創作從教會的規約解放,讓三全音的樂曲慢慢被世人所接受,音樂創作者們也嘗試運用這種在樂曲中加入特殊的氛圍。例如,匈牙利作曲家李斯特,在他的作品《但丁奏鳴曲》裡頭,一開場就連續用數個三全音描述《神曲》故事裡頭,充分描繪出但丁一步步走進地獄的場景,將他所感受到的緊張氛圍拉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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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ew York Philharmonic conductor Leonard Bernstein conducts at the opening of the philharmonic hall at Lincoln Center.
Above 美國指揮家、作曲家Leonard Bernstein在自己的音樂劇曲目《Maria》裡也巧妙運用了魔鬼音程。(Photo: Getty Images)
New York Philharmonic conductor Leonard Bernstein conducts at the opening of the philharmonic hall at Lincoln Center.

另外一個知名三全音運用的例子,是在美國作曲家伯恩斯坦的作品《西城故事》音樂劇中的曲目《Maria》。這首歌曲是由男主角所演唱,在歌詞提到他的愛人「Maria」的時候,便刻意用上三全音,讓人對於這個名字留下深刻的印象;但因為同時在此處搭配五度音程,讓氣氛得到和緩,編排的十分巧妙,不會令人感受到不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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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ove 樂團黑色安息日(Black Sabbath)。(Photo: Wikipedia)

除了古典音樂外,三全音也曾出現在流行音樂的領域裡。來自知名重金屬樂團黑色安息日的同名作品〈Black Sabbath〉,就在前奏的電吉他之中用到三全音,忠實呈現了樂團曲風走向;不過,團員們也曾經在受訪時表示,創作時並沒有刻意去採用這樣的編寫,只是在編寫的過程裡認為這樣的編排能夠充分呈現他們想要的聽覺效果。

運用在警鈴聲中,強化人們的印象

除了在樂曲的運用,三全音其實也常常出現在生活裡面,例如我們所熟悉的救護車、消防車出任務時播放的警鈴聲,其實就是利用到三全音的音程下去編寫。透過讓聽見的人們感受到刺耳不舒服的聲響,讓人注意到不尋常,進而注意到救護車或是消防車經過。

用「魔鬼的音程」來報時!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其實三全音也被用在報時上面?在鐘錶的世界裡,利用機芯上面的音錘敲打音簧報時的問錶,包含了用聲響報時的大自鳴、小自鳴以及三問腕錶等,是一種結構無比複雜,製作難度相當高的功能。在過去沒有燈光和夜光塗料的時代,這種腕錶在黑暗無光的時候讓人可以透過時間去得知現在的時間;只是近代變成了一種技術力的象徵,也成為了鐘錶愛好者的珍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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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ove 羅杰杜彼曾經製作Diabolus in Machina三問報時腕錶,在敲響報時的聲響用上了三全音,打破了以往三問報時強調聲音悅耳和諧的框架。(Photo: Roger Dubuis)

大多數三問腕錶的品牌,在製作的時候都特別注重聲響的和諧悠揚,在聲響頻率上十分講究。不過,倒是有一些腕錶品牌刻意採用符合三全音的音頻進行報時,不只出人意料之外,更可以讓人專注在聆聽報時的聲響上。例如,羅杰杜彼在數年前推出的一只王者系列Diabolus in Machina三問報時腕錶,就刻意採用三全音來進行報時,展現了品牌獨特的創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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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renzo VIOTTI. Bulgari. Switzerland. 02/2022 © david atlan
Above 指揮家Lorenzo Viotti與寶格麗合作創作報時腕錶,在他的創意下寶格麗在報時錶的聲響裡加入了三全音旋律。(Photo: Bulgari© David Atl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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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ove Octo Roma Grande Sonnerie Tourbillon大自鳴陀飛輪腕錶。(Photo: Bulgari)
Lorenzo VIOTTI. Bulgari. Switzerland. 02/2022 © david atlan

寶格麗在這幾年投入了許多心血在製錶技術的精進上,特別是超薄腕錶與報時腕錶稱得上是他們的兩大驕傲。在前一陣子,寶格麗研發了Octo Roma Grande Sonnerie大自鳴腕錶,找來音樂指揮家Lorenzo Viotti合作,讓這位音樂家為品牌編寫旋律、運用在報時腕錶上。

Viotti刻意使用三全音去編排這段旋律,讓這款錶在報時的時候運用四個音錘去敲擊出三全音旋律,同樣創造出令人驚喜的報時效果,也展示了寶格麗在鐘樂報時領域的造詣跟創造力。

Edgar Chang
Managing Editor, Watches & Jewellery, Tatler Taiw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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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緣際會下進入了鐘錶與珠寶的世界,被每一件作品之中蘊藏的精湛工藝與美學所吸引而著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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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Tatler》主要撰寫鐘錶、珠寶相關主題的撰寫,進行人物採訪,並以執行編輯的身分協助每期出刊作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