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ver 寶璣總裁Gregory Kissling來台參與陀飛輪225週年記者會。(Photo: Breguet)

上任以來,寶璣Breguet現任總裁Gregory Kissling的腳步好像沒有停下來過;研發了新材質「寶璣金」,帶領團隊積極研發新品,行動力實在令人佩服。他對Tatler說,他們要做的不只是讓大家認識寶璣,也是要讓鐘錶文化傳承至下一代。

寶璣Breguet現任總裁Gregory Kissling接任後不久,隨即迎接了2025與2026兩個重要的年度——前者是品牌成立250週年,後者則是其創辦人Abraham-Louis Breguet創造陀飛輪滿225週年。因此,他的行程想必是相當的緊湊與高壓。

但是,Kissling交出的成績單也相當精彩。寶璣先是開發了全新的材質「寶璣金」,也在2025年巡迴全球九個大城市,連續發表九款重磅級的作品;同時,在2026年,寶璣也推出了多項陀飛輪腕錶,彰顯品牌和這項複雜功能裝置之間的緊密關聯。在這場記者會上,Kissling親自上陣,強調寶璣先生發明這項裝置所帶來的跨世代影響,也展示了2026年的陀飛輪腕錶新作。

有著高挑、帥氣的外型,加上言談之間滿滿的熱情與能量,這位CEO確實散發著獨特的個人魅力。在他與《Tatler》的言談之間,也不難感覺到他並不只是有一股不斷前進的衝勁,更有著深思熟慮的長遠謀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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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入250週年,詳細敘述品牌故事

2025年,寶璣從巴黎出發,巡迴全球九大城市;在每一個城市站點,都以一款嶄新的重點作品,訴說不一樣的故事。要像寶璣這樣子大規模的慶祝,在鐘錶界確實是相當少見。

「寶璣經歷了 250 年的歲月,我們為鐘錶業貢獻了太多。這不僅僅關乎產品本身,也關乎創新、發明以及所有不同的篇章。」Kissling解釋,寶璣經歷了太多故事、做出太多對鐘錶界影響甚鉅的貢獻。因此,與其舉辦一場大型的國際記者會,然後第二天很可能就其他業界的新聞蓋過、被人們淡忘,他選擇將過往的故事劃分為九個章節,並且各用一個充滿特色的產品去敘述這些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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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ove 寶璣250週年作品之一Classique Subscription 2025。(Photo: Breguet)

像是在去年的250週年紀念作品裡,有一款以單指針形式顯示時間的Classique Subscription 2025腕錶,它不僅是對寶璣先生的單指針懷錶作品「Subscription」的致敬,同時也展示了腕錶的多元風格。

在2025年年尾,發表的第九款作品「Experimental 1」,則是一款首創10赫茲高振頻磁力擒縱,透過比一般擒縱裝置高四倍的震動頻率和以磁力為原理作動的擒縱叉跟齒輪,讓精準度達到每年正負1秒鐘的超高運作效能。這款Experimental 1隸屬於嶄新的「Experimental」系列,在這個系列寶璣將會將許多獨創的新技術實裝在腕錶當中。

在250週年系列活動之中發表這個新系列,也揭示了寶璣接下來會繼續創新的腳步。因此,這段持續一整年的慶祝活動,不僅僅帶領大眾翻閱寶璣的歷史篇章,也像是開啟了一個新的起點。

連結傳統與創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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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ove 運用寶璣金打造的250週年紀念作品:Type XX 2075計時腕錶。(Photo: Breguet)

寶璣在Kissling接任之後沒多久就發表了嶄新的材質「寶璣金(Breguet Gold)」,這速度快到讓人有些驚訝。Kissling表示:「因為我的整個職涯都在從事產品開發,所以這完全是我的舒適圈。」同時,他也說:「我們有輝煌的歷史,但我們更重要的是產品,而產品正是這個品牌持續存在的動力爐(reactor)。」所以Kissling在上任之後,可以很明顯的感受到寶璣密集的在為大眾帶來令人耳目一新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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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ove 寶璣Tradition Tourbillon 7047腕錶,使用了「法國藍」塗裝錶盤等零件。(Photo: Breguet)

除了「寶璣金」的新色彩,在寶璣2026年的新作品上也看得見新色彩,像是安裝了芝麻鍊(fusee chain)的Tradition Tourbillon 7047腕錶,他們刻意研發了全新的「法國藍」塗裝小錶盤、橋板等重要零件,和底層的冰藍色形成鮮明的對比。

「這個『法國蘭』非常鮮明,同時,這種顏色是在寶璣來到巴黎150 年前,曾由國王路易十四所指定使用過。」這樣的做法,一方面賦予腕錶耳目一新的視覺效果,二方面也是在闡釋寶璣和法國皇室之間的歷史淵源;為了表現這個新色彩,他們也用上新的ALD(Atomic Layer Deposition)塗層技術,表現一種創新與突破的意圖。通過像這樣的新品,可說是把寶璣的過去跟現代,做了緊密的連結。

不只認識品牌,更重要的是認識鐘錶界的歷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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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ove 陀飛輪是寶璣最重要的發明。(Photo: Breguet)

寶璣用新技術表現能夠代表品牌歷史的元素,是一種在不失去品牌特色的前提之下吸引新一代消費者的策略。為了和新世代的消費者們產生連結,寶璣也確實下了不少的工夫,這包含了各種宣傳策略的制定。

「當你宣傳一款產品時,不單單只是一張產品的最終成品圖,重點也在於展現工藝與大師級藝術層面的幕後製作過程。」Kissling解釋:「這種新的溝通方式在 250 週年慶祝活動時就已經展開,我們希望透過這樣的方式,傳達給新一代的年輕人,因為他們可能還不知道寶璣這個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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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ove 復刻首款安裝陀飛輪的3350腕錶而打造的Classique Tourbillon 7357腕錶。(Photo: Breguet)

除了突破年齡層的限制、向下紮根以外,Kissling認為他們還擔負著一種文化傳承的使命。品牌創辦人為了強化懷錶的走時準確度而設計出陀飛輪;到了現代,雖然陀飛輪並非腕錶精準度的必要條件,「然而,重點在於延續這種工藝傳統,因為這是一門機械藝術。」Kissling說:「當你觀賞陀飛輪時,它可能是你能看到、能欣賞到的最令人著迷的複雜功能。這是一種動態的複雜功能。」

陀飛輪裝置的製作需要相當程度的技術門檻,代表著製錶師們對於工藝的不斷追求。「寶璣有責任繼續使用這種工藝技術,」Kissling說:「這確實是我們基因的一部分。當這些東西如此重要時,你就必須堅持做下去。」如同Kissling在來台記者會上詳細展示的,寶璣創造了許多種不一樣的陀飛輪,並將之介紹給大眾認識,同時也帶著他們理解在這個製錶產業的歷史發展中,工匠們曾經是如何不斷地追求精準度。

對Kissling來說,這不僅是延續品牌的DNA,也是一種對於鐘錶文化傳承的重視。

學會永不放棄、持續前進就會抵達終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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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ove Gregory Kissling分享他在運動當中所學到的重要啟示:「Never Give Up」。(Photo: Breguet)

Kissling外表看起來年輕,但在鐘錶界已經有相當豐富的經歷。不過,Kissling在私底下,還是一位馬拉松跑者,曾經參與過瑞士Bieler Lauftage長達100公里的超馬賽事,並且完賽;他更曾經是個鐵人三項的業餘選手。

談到這一點,Kissling謙虛地表示,自己現在已經是兩個兒子的爸爸,加上成為寶璣的CEO後需要面對很多新的挑戰,已經很難像過去一樣花這麼多時間在練習跑步上。不過,他卻還是在來台的幾週前參與了環法賽段(L’Etape du Tour)的「皇后賽段」(queen stage)的挑戰,一共騎完171公里、爬升5,400公尺海拔高度的路程!

參與這麼多考驗耐力與意志力的運動,Kissling說,「Never give up」是他從中學習到最重要的啟發,「你知道,我很幸運——這是一種幸運,但也是心態問題——我總是能完成我的比賽。我從來沒有拿過『未完賽』(Did Not Finish)。我總是會堅持到最後,因為我知道過程中一定會有起起伏伏。」他說:「抱持著這種『永不放棄』的精神,總會給我繼續開發新事物的力量與動力。」

「當你創新、製作新產品時,你必須探索未知。當你探索未知時,你總會懷疑這是不是錯誤的方向。有時你必須承認:『好吧,這是錯的方向,我需要 B 計畫。』耐力賽也是如此。」在研發的過程裡,常常會遇到意想不到的困難,因此他總是習慣為自己預留彈性,當原本預期的目標無法達成時,可以轉換到新的目標,反覆持續到成功為止。

一項新的發明,從發想、設計、實驗開發到最後成功後又要挑戰將其量產,中間的環節都可能遇到阻礙,但是這種「Never give up」的精神,總是讓Kissling能夠持續的在碰撞之中,找到新目標前進,直到完成。

當今鐘錶業界比起過往,更加的起伏動盪,時時都可能有意想不到的狀況。正如Kissling所說,擔任寶璣的CEO並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但是他在這兩年期間,已然為這個歷史悠久的品牌帶來截然不同的於以往的氣象,而在接下來的表現,也同樣令人期待。

Edgar Chang
Managing Editor, Watches & Jewellery, Tatler Taiw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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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out

因緣際會下進入了鐘錶與珠寶的世界,被每一件作品之中蘊藏的精湛工藝與美學所吸引而著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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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Tatler》主要撰寫鐘錶、珠寶相關主題的撰寫,進行人物採訪,並以執行編輯的身分協助每期出刊作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