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園裡隨風搖曳的花朵天空中的月昇日落……梵克雅寶的腕錶總是美得令人印象深刻,將用精巧的機械呈現充滿詩意的美麗畫面。在這些精彩的作品背後,少不了腕錶研發總監Rainer Bernard 與團隊的無盡創意。
與首度來台的梵克雅寶腕錶研發總監Rainer Bernard 會面之前,稍微瀏覽了他的經歷背景――他其實是一名機械工程學家,在加入鐘錶產業之前甚至參與過光纖通訊、高功率雷射等科技的開發研究。這乍看下十分「理工腦」的背景,讓人難以想像Bernard 在過去15 年間,帶著團隊一起開發了許多充滿詩意美學的腕錶。
對於Bernard 來說,這樣的發展相當符合邏輯,「我一直對機械系統及運作原理深感興趣,我拆解過無數的東西,然後再試著把它們重新組裝回去――這樣的我,走向工程師的道路是理所當然的。」Bernard 更喜愛探索新的事物,因此一直不停地尋找突破跟創新。
此外,「其實鐘錶一直存在我的生命中,」他解釋:「我總是戴著錶,在我們家,到處都是布穀鳥鐘――我父親是個布穀鳥鐘收藏家,所以家裡有好幾座,甚至還有許多掛鐘。」Bernard從小密集接觸鐘錶,因此他選擇加入Piaget 技術研發部門,工作五年,也學習到各種關於鐘錶的專業知識,Bernard 喜歡各式各樣的「美」,像是歌劇中的人文美學與大自然的美麗萬物――這正好是梵克雅寶最擅長的領域。對他來說,沒有什麼比在這裡工作更理想的選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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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ove 梵克雅寶腕錶研發總監Rainer Bernard。(Photo: Van Cleef & Arpels)
與對的人一起旅行

Above Lady Rencontre Céleste腕錶。(Photo: Van Cleef & Arpels)

Above Lady Retrouvailles Célestes腕錶。(Photo: Van Cleef & Arpels)
梵克雅寶的腕錶始終依循著「故事先行」的準則。像是今年推出的Lady Rencontre Céleste 與Lady Retrouvailles Célestes 兩款腕錶,就是先確定以牛郎織女傳說作為主題,才決定透過琺瑯、寶石鑲嵌等頂級工藝,在錶盤上描繪祂們跨過銀河相會的場景。

Above Lady Rencontre Céleste 與Lady Retrouvailles Célestes的主題取材中國的牛郎織女傳說。(Photo: Van Cleef & Arpels)
Bernard 解釋,團隊每個人都可以提出想要創作的主題。在這當中,愛情故事特別受到歡迎,因為不管是什麼文化背景的人,都很容易受到其感動,團隊可能會自己撰寫愛情故事,也可能從《羅密歐與茱麗葉》等經典故事或是歷史之中取材,牛郎織女也是其中之一。

Above Lady Arpels Heures Florales腕錶。(Photo: Van Cleef & Arpels)
當然,在過程當中常常會碰到技術上的障礙,像是在2022 年世家所推出的Lady Arpels Heures Florales腕錶,錶盤上有12 朵立體花卉,幾點整就會有幾朵花盛開,每一個小時都有驚喜發生。當團隊最初提出構想時,只是一個純粹的概念,Bernard或是其他人會說:「好吧,這個點子很酷,讓我們來研究看看能怎麼實現?」專業匠人們會不斷地腦力激盪,很快的就會有各種方案提出。過程裡,仍會有人提出新的可能,反覆地修改,選出最好的方案。
Bernard 提到,一款作品平均需要花上四年左右時間才可以完成。但Bernard 十分享受這樣的過程,「當你旅行時,你必須和對的人同行,」Bernard 說:「研發或創作也是完全一樣的道理!」正因為有著共同的熱情與理想,他們才可以完成一個個動人故事。
化不可能為可能

Above Midnight Jour Nuit Phase de Lune 腕錶。(Photo: Van Cleef & Arpels)
Bernard 也與我們聊到今年梵克雅寶的另一件新品Midnight Jour Nuit Phase de Lune 腕錶:腕錶上半部的轉盤,隨時間流逝在24 小時之內顯示太陽與月亮的交替,對應現實世界中的晝夜變化;而且象徵夜晚的月亮,還會顯示當日的月亮盈虧。

Above Midnight Jour Nuit Phase de Lune 腕錶不只有晝夜顯示,更有月相顯示功能。(Photo: Van Cleef & Arpels)
Bernard 表示,這款錶是奠基於Lady Jour Nuit 腕錶而來,「在這款作品,你會看到時間的兩個維度:小時與分鐘指針,還有晝夜交替,」只是過去的作品月亮始終保持著固定滿月的狀態。於是,團隊有人提到:如果讓這顆月亮能夠真的有盈虧變化呢?「當我們有了這個想法後,大家都說:這太棒了,」Bernard 說:「這不只是單純加入了一個新的功能,而是為作品注入了更深一層的時間維度。」
不過,這個晝夜轉盤需要24 小時才能完成一次運行。於是團隊加入了演示功能:只要按下錶殼上的專屬開關,轉盤就會開始進行轉動,在10 多秒內完整呈現日升月落的「動畫」。這個展演功能並不是單純旋轉而已,因為原本的機械結構裡,當月亮慢慢落下,也會跟著推動月相變化,所以我們的挑戰在於:如何實現這段華麗的展演畫面,同時卻完全不影響原本月相的精確度。」
在專家們集思廣益下,一切困難都被解決!「在英文裡,『Ask for the moon』代表奢求不可能的事情,」Bernard 幽默的說:「但在這裡,你只要按下那個『Ask for the moon』的按鈕,你就能立即在錶盤上看到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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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留下最美好的記憶

Above 范克雅寶Midnight Heure d'lci & Heure d'ailleurs腕錶。(Photo: Van Cleef & Arpels)
今年梵克雅寶還有一枚Midnight Heure d'lci & Heure d'ailleurs 腕錶,在這款錶不對稱的盤面上,左半邊是分鐘刻度,一枚逆跳指針在上面遊走顯示當下分鐘;分鐘刻度的兩端則分別是顯示當地時間以及家鄉時間的跳時視窗,Bernard表示:「傳統上我們熟知的GMT,會有一根額外的時針,一個24 小時制的指示,或者錶盤外圈帶有時區刻度的旋轉錶圈。」但是這樣的傳統設計顯得過於科學,在理解上也可能過於複雜,「所以我們找到一個更純粹,更清晰的呈現方式。」

Above 為了讓這款Midnight Heure d'lci & Heure d'ailleurs的運作更加優雅,團隊花費了不少心思進行細部的調教。(Photo: Van Cleef & Arpels)
「當逆跳分針彈回起點的瞬間,兩個跳時視窗必須毫秒不差的同步跳動,不能一個先跳,另一個隨後才動,這樣才夠俐落優雅,對吧?」Bernard 說團隊花了許多時間,才完成這個目標。

Above 雖然鮮少提及詳細的運作原理,但是每一款梵克雅寶的腕錶都有相當複雜且精密的機械運作。(Photo: Van Cleef & Arpels)
每一年梵克雅寶都帶來非常令人耳目一新的作品,並且向大眾闡述了迷人的故事;然而,對於關鍵的機械技術卻鮮少的著墨,「我常說,我是個歌劇迷,所以我去劇院是為了欣賞舞台上的佈景和歌唱家的精湛演出,我絕對不想在舞台上看見煞風景的電線與管線――因此,這些技術必須隱形,」Bernard 解釋:「你看不見機械結構,卻能真切看到它創造的動人奇蹟。」
也許,世家的腕錶就像是一場華麗精美的魔術舞台秀――你知道這其中一定有機關,但它足夠動人,讓人忘記去探究背後的技法跟原理,只專注陶醉於眼前的畫面,留下美好的記憶即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