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anck Muller成立於1991年,雖然相對年輕,但已經有許多斐然的成就,像是著名的Crazy Hour、Vanguard等系列作,都深受市場歡迎。這次,透過台北101鐘錶珠寶展,總裁Nicholas Rudaz再度來台,帶來許多精彩作品。
在訪問過眾多品牌的高階主管後,Franck Muller總裁Nicholas Rudaz的出現仍然讓筆者感到印象深刻——尤其是他身上那一件黑底、印有紅色數字的西裝外套,讓人想不注意都難。而且,他也是目前見過唯一一個會在雙手都佩戴自家腕錶的總裁。
Rudaz說,每一次他旅行出差總是習慣帶著4~5支手錶在身上,隨時替換;像是訪問當天,他就帶著一只中置陀飛輪以及一只Crazy Hour系列腕錶,並且同步秀出Crazy Hour是如何運作、該怎麼閱讀。他說,有時候單用言語描述很難讓人具體的理解Franck Muller的腕錶是如何讓人驚喜,因此他總是把握每一個可以展示這些腕錶的機會,才養成這樣的習慣。
延伸閱讀:專訪錶界「鐵人CEO」!寶璣現任總裁Gregory Kissling在馬拉松長跑中學會什麼?他說:「Never Give Up!」
被創造力所吸引、深深著迷

Above Nicholas Rudaz表示,自己是被Franck Muller的創造力深深吸引。(Photo: Franck Muller)
Franck Muller是由Franck Muller與Vartan Sirmakes共同創辦,是獨立製錶領域的先驅。在加入這個品牌之前,Rudaz其實與腕錶就有一段深厚的緣分。「我一直都很喜歡手錶。」他回憶:「我很崇拜 70 年代的大型Omega腕錶。對一個小孩子來說,這些歐米茄腕錶戴在我父親的手腕上看起來非常非常大。當我在倫敦讀大學時,那時正流行 Swatch 手錶。所以,我會飛回日內瓦的家,買一些稀有的手錶,然後在倫敦賣出,這筆錢剛好可以支付我的機票。」
在結束求學生涯後,Rudaz先是進入旅遊業,並且輾轉來到瑞士日內瓦,協助創立了La Réserve飯店的開張。「這家飯店距離 Franck Muller 只有一公里。所以我透過飯店認識了Franck和Vartan,這成為我加入Franck Muller的契機。」
「我不斷被 Franck Muller 驚豔,也不斷收到來自它的驚喜。」Rudaz說:「我們製錶師擁有相當高的創造力,這是我們品牌的DNA。」於是一轉眼,他就在Franck Muller工作了19年。Franck Muller從成立至今已留下了許多精彩的足跡,包含為人津津樂道的Crazy Hour系列——將原本從1至12排列的時標數字打亂,每個小時時針都會大幅跳躍到另一個角落的數字,而非順時針前進,每一次看見都會讓人感到驚喜。這些驚喜感,正是讓Rudaz投入在這個品牌這麼長久的原因。
聯名錶不是策略,而是精彩故事的串聯

Above 與法國藝術家Jisbar共同創作的Crazy Hour系列Vanguard Crazy Hour Jisbar Lady腕錶來台展出。(Photo: Franck Muller)
在Nicholas Rudaz正式接掌CEO職務以後,Franck Muller似乎更加積極的在發展各式各樣的聯名腕錶作品上。像是在2023年,Franck Muller與日本潮流設計師品牌#FR2 Ryo Ishikawa合作,在市場反應良好的狀況下又在2025年推出色彩更加繽紛的第二彈聯名。
隨著這次來到台北101參與鐘錶珠寶展活動,Franck Muller也帶來了與法國藝術家Jisbar合作的Crazy Hour系列腕錶——透過設計師的巧思,每一個時標都不再只是單純的數字,而是帶有濃厚街頭藝術風格的圖騰,有一些圖案甚至需要經過大腦轉換思考才能夠了解代表的是哪一個數字,讓本來就帶點瘋狂的Crazy Hour顯得更加自由奔放。

Above Jisbar用繽紛多樣的圖騰代替傳統的數字。(Photo: Franck Muller)
透過聯名創造話題、接觸不同的潛在客群,是眾多腕錶品牌都會採用的策略。「當你創造話題時,人們就會談論你。無論如何,當人們談論你時,對品牌來說都是好事。」Rudaz承認,透過聯名確實會讓市場對品牌投以更多關注;不過,Rudaz卻對聯名有另外一層見解,「其實聯名合作本身並不是一種策略。」他說:「這些合作是在對的時間透過對的機會發生的,它不一定是個策略,也不是每件事背後都有什麼計畫。」
他提到以前Franck Muller曾經與一位越南裔藝術家Hom Nguyen共同打造Cintrée Curvex Double Mystery腕錶,在腕錶的轉盤與陀飛輪之間放上Nguyen特別設計繁雜圖騰串連。這款腕錶背後其實隱藏了與藝術家之間的小故事:Nguyen曾經在生活陷入困頓時,靠著手上的一枚Franck Muller腕錶交換了長達一年的溫飽;後來,他便主動找上了Franck Muller,希望與他們合作表達感謝,因而促成了這款腕錶的誕生。「這就是為什麼他來找我們,我無法編造這樣的故事,也無法刻意去製造這麼棒的契機。」Rudaz說。
當問到Rudaz,在眾多的聯名作品裡面,他有沒有私心最愛的創作,他笑著回答:「我最喜歡的合作是我們還沒做的『下一個合作』。」因為他總是在尋找新的靈感、新的機會和新的概念,也期待下一個精彩故事能夠發生。

Above 2025年九月Franck Muller二度與#FR2合作、推出聯名腕錶。(Photo: Franck Muller)
繼續發揚創辦人精神

Above Vanguard Revolution 3 Skeleton三軸陀飛輪腕錶。(Photo: Franck Muller)
Franck Muller仍然專注在兩件事情上:複雜功能以及珠寶腕錶,這些都是從兩位創辦人Franck Muller以及Vartan Sirmakes以來就奠定的核心價值。這次來到台北,Rudaz也帶來了眾多精彩的作品,除了Crazy Hour以外,還有一枚Vanguard Revolution 3 Skeleton三軸陀飛輪腕錶,採鏤空的架構,在6點鐘位置設置一枚以三層框架構成的三軸陀飛輪,沿著不同的軸心分別在1分鐘、8分鐘、60分鐘旋轉一圈。

Above Franck Muller Master Banker系列陀飛輪腕錶,能夠同時顯示三個時區的時間。(Photo: Franck Muller)
還有一枚經典的Master Banker腕錶,具備三地時間顯示,且能夠透過單一錶冠去操作調整三個時區的時間;錶盤簡潔、一目瞭然,特別適合需要穿梭在世界各地以及注意世界各國市場變動的商務金融人士使用。

Above Long Island Evolution Master Jumper也在台灣展出。(Photo: Franck Muller)
Long Island Evolution Master Jumper不同於品牌知名的酒桶型錶殼,採用方形的錶殼設計,並且放進了五個轉盤,用三個視窗去顯示日期、分鐘、小時。這枚腕錶的內部機制相當複雜,尤其是在每日凌晨換日的時候,需要一口氣推動五個轉盤、讓它們同步跳動,需要耗費相當大的動力,所以還特別設置了兩個發條盒,才能讓它順暢運轉。
Rudaz曾經向品牌創辦人、製錶大師Franck Muller本人展示過這只錶,「他立刻說:『哇,製錶師們要把它組裝起來可要吃苦頭了。』因為他馬上就明白,要提供所有這些時間資訊,你需要五個轉盤。而且你需要兩個發條盒來提供這五個轉盤所需的額外能量。在製錶過程中,當你要組裝這麼多不同的轉盤時,這是很耗時且極度複雜的。」而Rudaz也說,這系列腕錶從發想到實際完成,前前後後一共花了他們4年左右的時間。

Above 今年入圍GPHG的Round Triple Mystery Skeleton腕錶。(Photo: Franck Muller)
共同創辦人Vartan Sirmakes是一個擅長寶石鑲嵌工藝的珠寶工匠;也因為他的緣故,Franck Muller向來在研發珠寶腕錶上投注相當大的精力。Rudaz表示,他們的女性腕錶,是從一開始就專門為女性而設計,而非單純地將男性腕錶給修改尺寸、換個顏色、鑲上寶石後就推出,「我們一直都有非常強大的女性藏家。在製錶界,能同時在女性和男性市場都擁有如此龐大的佔有率是相當罕見的。」Rudaz說。
這次來台灣展出的作品,就包含了入圍本屆GPHG(日內瓦鐘錶大賞)的Vanguard Curvex Cut Flower以及Round Triple Mystery Skeleton等。當中Round Triple Mystery Skeleton腕錶,以三個鑲滿了燦爛寶石的獨立轉盤,分別指示小時、分鐘以及秒鐘,華麗的光影和幾何圖形讓它綻放光彩。不過,要能夠同時推動三個鑲嵌寶石的轉盤,意味著它需要耗費相當大的動能,因此在絢麗的表面下,也隱藏了很高的技術。「我認為今天的女性對於複雜功能的要求也越來越高。她們也希望擁有一只具有複雜功能的腕錶。」Rudaz表示:「而她們最終也對腕錶變得更加內行。」也因此,Franck Muller用心製作專屬女性的複雜功能腕錶,讓他們一直贏得許多女性的青睞。
以創新精神面對未來挑戰

Above Franck Muller展場。(Photo: Franck Muller)
在2025年以及2026年,Rudaz都有親自來台灣與消費者們會面,顯見他對於這塊市場的重視。他表示,在高登鐘錶等在地夥伴的大力支持下,他們這幾年在東南亞的版圖快速擴展,並且持續有新的計劃推出。
距離上一次瀏覽與把玩Franck Muller的作品,已經有好一段時間。看見這些充滿驚奇功能與設計的腕錶,讓人確實體驗到Rudaz口中說的、屬於他們品牌的最重要三個關鍵字:「創造力」、「複雜功能」以及「設計」。「我們完全獨立、不依賴股東、不依賴銀行,這讓我們能夠保持創造力。 這就是我們帶給市場驚喜的方式。 這是我們的 DNA,這也是我們未來想要繼續做的事情。」
鐘錶市場在後疫情時代受到許多地緣政治因素衝擊,變動比過往更加快速且劇烈,Rudaz坦言經營上確實要面對許多壓力。經營獨立製錶品牌並非易事,但他相信只要堅定地保持從成立之初便確立的創造力,就能夠站穩腳步、繼續長久的走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