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現代藝術的世界中,靜止的畫布早已不是唯一的創作場域,但當藝術開始涉及「速度」,映入眼簾的又會是什麼樣的光景?

自1975年BMW推出第一輛Art Car開始,藝術的輪廓便開始向外擴展,蔓延至高速的車體之上,在流動中留下印記。當代藝術家薛保瑕於2006年,曾於國美館策劃BMW Art Cars展覽,牽起她與這項跨界計劃的特殊緣分。二十年後的現在,她自己也成為Art Cars藏家,再次回顧這項結合了速度與感知等多重角度的藝術,重新探問創作與時間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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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機一體的創作靈感,「共享」是藝術必須的表現

「開車,是一種人與機器共同推進的狀態,對我來說,也像創作—不是靜止的,而是一種協調、一種持續變動的前行。」從旁觀察,BMW Art Cars計畫的核心精神,薛保瑕認為是「共享」。她指出創作過程本就是孤獨的,而當作品公開面對觀眾時,便進入了「共享」的階段。但BMW Art Cars計畫最為不同的是,它率先與藝術家共享了BMW車體,這項超越想像的創作媒介,讓雙方發展出一種相互加成的跨界對話。「共享的概念,可以藉由各種不同的藝術樣態來呈現。一旦實踐出來,共享的管道也隨之擴大。」也將更多元的觀者容納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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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速度牽動感知,藝術也在移動中發生改變

2006年她擔任策展人時,即強烈感受到這些藝術車所帶來的全新能量。當藝術從平面走向立體、從靜態走向動態的過程中,觀看不再靜止的藝術作品,將開發更細緻的感官體驗。薛保瑕指出身體是會感受到極限的,這時候就是想像力發揮的時刻。「BMW Art Cars 把速度這項感知延伸進藝術,成為一種在行進中發生的創作。當它動起來,速度牽動視線的同時,身體也會感受到那種節奏與力道,而當超越視覺跟進的極限時,想像會被敞開,感知也變得更開放。」換句話說,這些不再僅供凝視的作品,需要觀者的全身感官參與,徹底展開的維度,還因擁有了時間而完整—不只是某個當下的瞬間,而是隨著每一次移動、觀看而持續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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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手繪到數位生成:Art Cars見證著藝術的演變與革命

單論每一件作品,BMW Art Cars促成了一場觀看方式的變革;但若回望這五十年的歷程,每一輛車也都是一種當代藝術語言的彙整。從技術與形式層面來看,最初BMW Art Cars多為手工繪製,到近年結合數位生成與科技產生更多元的應用,藝術家的創作媒介也經歷了有機的生長。「若你觀察每道筆畫、造型的邊緣線,其實很明顯,手繪和電腦繪圖的成品是截然不同的。這不只關乎到效果的選擇,也反映藝術家如何回應當前的技術時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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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斷跨界、進化演化、永不靜止,Art Cars歷年每部作品持續在藝術與科技的交會處投下錨點。「BMW Art Cars不只是因應跨界計畫而誕生的作品。從 1975 年行駛至今,五十年來的每一輛車,都留下那個時代的創作語言。一路奔騰,成為不斷邀請藝術家創作,回應時代的見證。」當然,這是現在的我們往前回顧所得出的結論,而當50年後的藏家,看這台標示著2024年的Art Car,一定也會產生我們無法想像的詮釋吧?「我相信是會的。」她笑著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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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 BMW Art Cars 的長期觀察者與藏家,薛保瑕至今已收藏 15 輛模型車,對這系列作品的跨界精神、歷史價值皆深感認同。而回到最初所說的共享,雖由BMW發起、藝術家執筆,但是BMW Art Cars記錄下的卻是時代的共振。藝術與工業、時間與速度、人與機的分離與合一,都在時間之中,為藝術一同刻下時代印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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