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蘭新片《奧本海默》在台灣一上映就立刻掀起了各種討論!《奧本海默》由克里斯多福諾蘭編劇、執導,是自繼諾蘭2017年推出《敦克爾克大行動》後,再度挑戰二次大戰題材的電影,講述了美國物理學家「羅伯特奧本海默」(J. Robert Oppenheimer)研製原子彈的過程。
卡司演員包含諾蘭「御用」席尼墨菲(Cillian Murphy)飾演這位美國「原子彈之父」,重要演員也包含小勞勃道尼(Robert Downey Jr.)、麥特戴蒙(Matt Damon)、艾蜜莉布朗(Emily Blunt)與新《黑寡婦》佛蘿倫絲普伊(Florence Pugh)等。劇情在描述二戰期間「原子彈之父」奧本海默在「曼哈頓計劃」中號召各地科學家,一同研發原子彈故事。其中也對奧本海默的心境轉折深刻著墨,探究他在二戰後的內心世界。
那麼《奧本海默》你看了嗎?有網友表示沒有做功課看電影的時候會臉盲,也會被劇情內容稍微艱澀的專業知識與歷史背景而感到困擾,包含了核分裂、核融合、曼哈頓計劃、三位一體核試驗、共產主義、秘密聽證會與美國商務部長參議院確認會等等。即便如此,電影劇情推進與台詞仍就深深印入腦海當中,在充滿諾蘭式風格的視覺與聽覺饗宴下,來到劇情最後的反轉,奧本海默與愛因斯坦的對話發人深省。

Above 《奧本海默》電影劇照(Photo via 環球影業)
1. 「我現在成了死神,世界的毀滅者。」
在第二次世界大戰中,奧本海默擔任起「曼哈頓計劃」的號召人,由當時美國總統富蘭克林授權研發原子彈, 1945 年原子彈正式誕生,為了讓戰爭結束在日本廣島和長崎投下了原子彈,不僅死傷慘重,且對日本國土、環境也造及不可抹滅的傷害。奧本海默研發出來對抗納粹的核武,不是勝利之光、反而成為燃燒的一把火,讓他陷入自相矛盾的困境,背負著全體人類滅亡沉重責任與懊悔的說道:
我們知道世界從今以後就不一樣了。有些人笑,有些人哭。多數人卻沈默不語。我想起印度教古書《薄伽梵歌》(Bhagavad Gita)的一個段落 ; 當中毗濕奴正在說服阿周那王子盡自己的本分,為了令他動搖,毗濕奴化為千手化身,並說道:「我現在成了死神,世界的毀滅者。」我猜大家心裡多少都是這麼想的。

Above 《奧本海默》電影劇照(Photo via 環球影業)
2.「你賦予人類自我毀滅的力量,但這個世界卻毫無準備。」
丹麥物理學家尼爾斯·波耳 Niels Bohr 以顧問的身份參與奧本海默負責的曼哈頓計畫,他前往洛斯阿拉莫斯實驗室與奧本海默相談,他說道:「我不是來幫你的,我知道你沒有我也會成功。」並擔憂地表示「你賦予人類自我毀滅的力量,但這個世界卻毫無準備。」

Above 《奧本海默》電影劇照(Photo via 環球影業)
3.「人們不會感到恐懼,直到能夠理解它是何物;人們無法理解它,直到已經使用過它。」
在得知德國投降後,部分科學家質疑是否有繼續研發原子彈的必要,但奧本海默認為「人們不會感到恐懼,直到能夠理解它是何物;人們無法理解它,直到已經使用過它。」日本絕對不會投降,除非佔領日本內陸,那麼勢必得犧牲更多的同胞。並且說服其他科學家繼續參與計畫。如果美國不自行研發核子武器,其他的國家也會繼續。

Above 《奧本海默》電影劇照(Photo via 環球影業)
4.真正的小人,跟聖人一樣有耐心
奧本海默的妻子琪蒂察覺整個秘密聽證會都是由路易斯史特勞斯暗中策劃的而感到相當憤怒,她憤慨地說道:「真正的小人,跟聖人一樣有耐心」,為何要忍耐,為什麼不大力反擊?奧本海默的妻子琪蒂是一名生物學家和植物學家,是一名相當有主見的女性,但卻因為生下孩子後伴隨奧本海默研發原子彈來到洛斯阿拉莫斯期間,飽受了個年代對於女人設定的框架,只能盡母職、打理家務與忍受孤獨,她的個性複雜、情緒反覆無常,有時精明有時脆弱,完整地呈現了現代女性在社會上生存的各種心境探討。

Above 《奧本海默》電影劇照(Photo via 環球影業)
5.「當人們折磨夠你之後,就會頒獎給你,好像在原諒你的樣子,但其實這些舉動都只是為了他們自己。」
當年奧本海默來找愛因斯坦是因為害怕原子彈一旦爆發,爆炸的連鎖反應可能會毀掉全世界,即便最後並沒有實際造成全球危機,卻也為此埋下了種子。全世界仍然繼續研究危險的核武器,未來來是有可能會將世界給摧毀。愛因斯坦對奧本海默說道現在輪到你來承擔你的成就所帶來的後果了:「當人們折磨夠你之後,就會頒獎給你,好像在原諒你的樣子,但其實這些舉動都只是為了他們自己。」
他們根本就不是為了獎勵你,根本只是為了他們自己的大局著想而已。這句話相當發人深省,也為結局帶來震撼的一筆。也的確奧本海默在九年之後,美國總統約翰·甘迺迪授予歐本海默恩里科·費米獎(由繼任總統林登·詹森頒發),奧本海默才就此被平反,甚至到2009年美國才還給他不是「共產黨」的清白。愛因斯坦去世的11年後,奧本海默在聯合國教科文組織會議中發表了一場名為《關於愛因斯坦》的演講,他提及自己認識愛因斯坦超過20年,並在他生前的最後十年與他成為「一定程度的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