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劳力士创始人汉斯·威尔斯多夫(Hans Wilsdorf)凭借 Oyster 腕表重塑腕表定义的百年后,品牌仍在不断探索制表艺术的边界。
想象一下,有一款腕表在问世百年后,依然能定义何谓腕表,其超前的设计理念令人叹为观止。这款腕表便是劳力士(Rolex)Oyster。它于1926年诞生,彼时怀表仍占据主流,而腕表不过是精巧的装饰品。
当劳力士创始人汉斯·威尔斯多夫(Hans Wilsdorf)着手解决腕表的核心痛点——即易受灰尘、湿气侵害及日常佩戴损耗——时,他并非仅仅在设计更好的表壳,而是在表达一个坚定的主张:精密与耐用并非此消彼长的对立面,而是相辅相成、不可分割的整体。凭借专利的旋入式表圈、底盖及上链表冠,Oyster 成为世界上第一款真正意义上的防水防尘腕表,彻底改变了整个行业的谈话语境。

Above 1926年推出的首款 Rolex Oyster 腕表,见证了劳力士奢华腕表精密工艺的里程碑。
劳力士早在1914年便展露雄心,当时其一款腕表获得了英国基尤天文台(Kew Observatory)颁发的A级精密时计证书,这是当时精密时计领域的最高荣誉。然而,正是 Oyster 将这种技术成就转化为文化的力证。1927年,英国游泳健将梅赛德斯·吉莉茨(Mercedes Gleitze)佩戴着它横渡英吉利海峡。在寒冷的水域中度过十多个小时后,腕表依然运作如常。随后,劳力士在《每日邮报》刊登了整版广告。这一举动不仅证明了品质,更确立了方法。对威尔斯多夫而言,卓越绝非仅是印刷在目录上的空洞承诺,而是必须在实地、在压力之下以及历经时间考验后方能展示的品质。
此后数十年,世界成为了劳力士的鲜活实验室。Oyster 腕表曾登上珠穆朗玛峰之巅,亦潜入马里亚纳海沟深处。威尔斯多夫曾在1948年如是说:“劳力士 Oyster 飞越过珠穆朗玛峰……以创纪录的速度穿越沙漠……经受住丛林的潮湿与北极的严寒——从未改变其机芯的精准度。”它们陪伴登山家、潜水员、飞行员及科学家深入那些足以毁坏普通仪器的险境。Oyster 不仅在这些环境中生存下来,更成为佩戴者身份的象征。

Above 1931年问世的首款 Rolex Oyster Perpetual 腕表,展现了 Rolex 的非凡创新。
这种技术公信力与目标导向的关联,不仅塑造了 Oyster 的工程设计,更赋予了其独特的美学。数十年来,其表壳已成为制表界最具辨识度的造型之一,其比例精准、表盘清晰,且具有一种抵御潮流更迭的隽永气息。劳力士众多历久弥新的表款——从专业系列到经典系列——其架构都源自 Oyster 的设计语言。
1931年推出的恒动摆陀(Perpetual rotor)进一步升华了这一传承。这一自动上链机制通过佩戴者手腕的自然摆动获取能量,以一贯的严谨逻辑解决了佩戴的便利性。自此,Oyster 表壳与恒动摆陀的结合,成为了现代机械腕表的蓝图,亦是此后整个行业不断精进的标杆。

Above 通过恒动摆陀对 Rolex 自动上链系统进行精密测试。
如今,“Perpetual”(恒动)一词的含义已不仅限于机芯。多年来,它已演变为劳力士全球事业的核心理念:通过与高尔夫、网球、帆船及赛车运动选手的合作;通过“劳力士创艺推荐资助计划”(Perpetual Arts Initiative)支持艺术家与表演者;以及通过“劳力士保护地球企业与个人奖项”(Perpetual Planet Initiative)支持环境保护专家与科学家。正如早期的 Oyster 探险家深入未知领域以验证潜能,今日受劳力士资助的变革者们正分享专业知识,以应对我们时代的环保挑战。
百年岁月流转,劳力士正以崭新的雄心纪念 Oyster 的百年华诞。品牌正将“超卓天文台精密时计”(Superlative Chronometer)认证从四项准则扩展至七项,在原有的精准度、防水、自动上链与动力储备基础上,增加了抗磁、可靠性与可持续性的标准。同时,劳力士正投入研究光学原子钟,这一领域利用量子物理学实现了远超现有腕表能及的计时精度。这些时钟的精度之高,有望被纳入建立协调世界时(Coordinated Universal Time)的国际系统。这些探索不仅站在科学的最前沿,更映射出近百年前激励威尔斯多夫的初衷:持续追求技术进步,永远值得投入。
Credits
图片: Rolex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