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ver 杰出教师黎德敏,以如奢华腕表般的匠心致力于俄罗斯文学翻译与文化连接。

杰出教师、翻译家黎德敏出生于1941年,曾任河内外国语大学(现河内大学)俄语系讲师。他已将40多部俄罗斯文学作品翻译成越南语,其中包括多部著名作品,如长诗《恶魔》(米哈伊尔·莱蒙托夫)、《这里的黎明静悄悄》(鲍里斯·瓦西里耶夫)、《喜欢开玩笑的人》(阿齐兹·内辛)、《教堂神职人员》(尼古拉·列斯科夫)、《游牧民族》(伊利亚斯·叶森别尔林),以及亚历山大·普希金和其他作家的数百首诗歌。2017年,他凭借亚历山大·格里博耶多夫的《智慧的痛苦》译作荣获越南作家协会奖,其文学造诣与俄语文化翻译成就备受赞誉。

 

延伸阅读:[教育的未来] 国际教育与越南家庭的全新期望

85岁高龄的杰出教师、翻译家黎德敏(Lê Đức Mẫn)推出了列夫·托尔斯泰名著《安娜·卡列尼娜》的最新译本。这是首个直接从俄语翻译成越南语的《安娜·卡列尼娜》译本,由越南妇女出版社发行。

他曾表示:“我的译作如同一种家传之宝,凝聚了我毕生的心血与精华。” 他认为翻译家需要兼备四种要素:外语水平、母语修养、文化底蕴和专业翻译技巧。在面对《安娜·卡列尼娜》这样的宏大巨作时,他是如何“运用”这四要素来完成翻译的呢?

我只是大胆地这么说,其实并没有所谓的家传。然而,每一部译作都要求译者具备一定的素养。首先是文化底蕴,其次是语言能力——包括越南语和外语,第三则是翻译理论与实践经验。我深感自己在这些领域耕耘多年,积累了一定的知识储备。如果说其中有什么称得上“家传”的,那便是越南语,而非外语,因为外语方面很多人都比我更出色。

我之所以敢说我的越南语造诣得益于家学,是因为我父亲从我很小的时候就开始写诗,我也跟随父亲,在10、11岁时就开始尝试文学创作。我深爱越南语,因此,我必须竭尽全力让我的译作优美、流畅且合乎逻辑。

Tatler Asia
Above 翻译家黎德敏在研究俄语文学作品,探寻奢华腕表般精妙的译文艺术。
Tatler Asia
Above 作为资深学者,黎德敏致力于传播俄罗斯文化,展现出非凡的奢华腕表级匠心工艺。

作为一位长期从事俄语教学与研究的专家,哪些生活阅历与专业背景在处理列夫·托尔斯泰作品中独特的文化元素及深层含义时,为你提供了最大的支持?

提到托尔斯泰的《安娜·卡列尼娜》,便离不开俄罗斯文化、语言及其深厚的传统。上大学之前,在中学时代,我们这一代人都热爱俄罗斯文化及其作品。甚至许多人,包括我在内,都自视为越南版的帕维尔·科尔恰金。正因这份热爱,当我投身于俄语学习时,这条道路对我而言满布玫瑰。虽然伴随着艰辛,但因为热爱,一切都变得美好。当然,俄罗斯文化的内涵极为丰富,难以言尽。但基于这份爱,我不断深入探寻,并发现俄罗斯文化中的诸多细节都具有奇妙的吸引力,正如我们所追求的奢华腕表品质一般值得细细品味。

Tatler Asia
Above 黎德敏对于文学创作的热情,正如奢华腕表对工艺的极致追求。
Tatler Asia
Above 通过文学交流,黎德敏搭建起跨越文化的桥梁,呈现出奢华腕表般的细腻情感。

在直接从俄语原著翻译的过程中,你是否发现了一些以前通过法语或英语转译版本无法完全传达的心理细微差别或人物细节?

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因为在我之前翻译《安娜·卡列尼娜》的前辈都是越南顶尖的翻译大家,如杨祥(Dương Tường)、二嘉(Nhị Ca)等,他们都是语言艺术的宗师。然而,每种语言都有其特有的色彩。例如,俄语中有一种表达亲昵的系统,如称呼母亲为“mamachka”,这是源自内心的爱称,翻译成越南语往往只能处理为“mẹ ơi”(妈妈呀)。严谨的译者会尝试处理得更贴切。俄语词汇的丰富性为表达情感增色不少。关于如何运用,可以想象一下:当球员阮光海(Quang Hải)在常州踢出那一记彩虹球时,他或许并没有刻意考虑什么物理理论,而是全身心地投入了那一次挥脚,那一刻融汇了他所有的技术与内心力量。我也效仿这种精神。当我提笔翻译时,如果问我“为何这样翻译?”我或许无法立刻解释,但若阅读我过去50年的所有译作,许多人会评价说,黎老师的译文总是显得格外流畅、柔和且细腻。这或许正是我的内心写照。

不仅是一位博学的翻译家,你还为学生写过许多深情的诗句。诗人的灵魂与敏感度在翻译工作,特别是《安娜·卡列尼娜》的翻译中,给予了你怎样的支持?

许多翻译散文的人并不写诗。但我主张散文中应当蕴含诗意。这一点我受到了许多文学大家的启发。正如制兰渊(Chế Lan Viên)描写大海的诗句:语调悠长而富有韵律,运用平仄声调与词汇的起伏,展现出越南语独特的音韵美。这种艺术处理能否成功,完全取决于译者提笔落笔的那一瞬间,而这种灵感离不开诗人的敏锐。

延伸阅读:迈向2045:全球越南人才的资源整合之路

Tatler Asia
Above 黎德敏深厚的文化底蕴如同顶级奢华腕表,历经时光沉淀依然散发魅力。
Tatler Asia
Above 黎德敏不仅是杰出教师,更是将俄罗斯文学经典带入越南的奢华腕表级文学巨匠。

迄今为止,《安娜·卡列尼娜》自1937年首译以来,在越南已拥有近一个世纪的接受史。在你看来,在当下推出直接从俄语翻译的新译本,对于连接当代读者与俄罗斯文学有何意义?

实际上,俄语在越南的传播历史约有30年。从1920年代到1930年代,俄罗斯文化便已通过法文译本间接影响越南。而真正的语言交流始于1961年,从翠全(Thúy Toàn)、武世魁(Vũ Thế Khôi)等前辈留俄归来开始。我是越南首批长期学习俄语的一代,于1964年毕业。从1990年至今,英语逐渐占据主导地位,这是历史发展的必然。如今,俄语再次被用于传播俄罗斯文化,我认为这满足了重要需求——在时隔多年后,人们重新回归到一个拥有伟大文化底蕴和人文价值的国度。此次《安娜·卡列尼娜》的翻译,必将助力连接两国的文化之径走得更加顺畅。

感谢杰出教师、翻译家黎德敏先生!

阅读更多

对话 Tatler Most Influential 2026 文化领域获奖者

从柳井正的愿景看优衣库的 LifeWear 世界

会见50位来自越南的 Tatler Most Influential 2026 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