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旁觀者來說,2001年9月11日發生的悲劇只不過是一段黑暗的過去,一個駭人聽聞的故事,但是,對於受害者和目擊者來說,這場悲劇儼然成為一場抹滅不去的噩夢。
二十年前的今天對很多人來說極其普通,人來人往的紐約仍然充滿活力,人們在上班的路上,計程車大排長龍,陽光溫暖了市民,沒有人知道等待著這座城市的,是讓無以計數家庭家破人亡的恐怖攻擊,對於市民來說2001年9月11日真的就只是一個普通的星期二。
就在中午之前,由激進的伊斯蘭組織基地組織訓練的19名男子襲擊美國,他們扣押了四架飛越美國東部的客機,意圖使它們撞向該國的主要地標。
其中兩架被劫持的飛機撞擊了紐約世貿中心雙子塔,第一架飛機於上午8點46分撞擊北塔,而第二架飛機於上午9點03分撞向南塔。

Above 2001年9月11日的襲擊事件(照片:BBC NEWS)
撞擊引發了一場大火,建築內的民眾受困其中,整個城市都籠罩在濃煙中,在不到兩個小時的時間裡,兩座110層高的建築物就這樣倒塌了,紐約的榮景不復存在,上午9點37分,第三架飛機摧毀了位於華盛頓特區的美國軍事總部五角大樓的西部。
第四架飛機上的人員也遭受了襲擊,飛機在賓夕法尼亞州的一個油田墜毀,機上44人全部罹難,直到今天,人們認為劫機者原本計劃襲擊國會大廈,但因乘客反擊而失敗。

Above 2001年9月11日,星期二,兩架客機墜毀在紐約市的建築物後,世界貿易中心濃煙四竄。(Photo by Gabe Palacio/ImageDirect)
這一起事件震驚了無辜的旁觀者,例如,43歲的時尚造型師PJ Pascual,他於2000年移居紐約,在時裝學院和技術學院攻讀學位,他和親人住在皇后區,那裡距離襲擊地點只有幾分鐘車程。
在接受《Tatler Philippines》採訪時,Pascual回憶了這座城市的悲慘命運:「在恐攻發生的那天,我記得我正在晨跑,當我從第23街和第8大道的地鐵站下車時,我注意到一大群人全部朝南看......我就在那裡看到了......第一座塔被火焰覆蓋。」他說。
「我聽到華爾街的警報聲,刺耳的聲音被放大了1000倍,當我到達學校時,每個人都在看新聞。第二座塔被擊中,在幾分鐘內,兩座摩天大樓瞬間倒塌,學校取消了課程。」他補充道。
Pascual記得他嘗試消化周圍發生的一切,但失敗了:響亮的警報聲、搖搖欲墜的塔樓和籠罩在曼哈頓下城的灰燼。「一停課,我就離開了,往北走,我撞到了我的同學Khiem Truong,我們倆一起走,所有的地鐵都關閉了,就算已經筋疲力竭,還是得繼續走。」他回憶道。「Khiem和我在第59和第5大道分道揚鑣,剩下我一個人的時候,我不得不快速思考,但我當下也不知道應該要去哪裡。」
Pascual暫時在他住在78街的朋友Karla Aabo家中避難,但仍處於震驚之中,他記得他有打電話給在菲律賓的親人。「我走到她家,按了門鈴,謝天謝地,她在家,就暫時和她待在一起,當我第一次打電話給我媽媽時,訊號斷了,我試著給我的姐妹們打電話,也沒有打通。」
直到恐攻發生四天後,他在菲律賓的家人才找到了他,「我媽媽和我的姐妹們都試著聯繫我,但都沒有成功,在恐攻發生後的第四天,我才有他們的音訊,他們非常擔心,我當下一直哭,因為我依然能感受到這次事件帶來恐懼的餘韻。」

Above 自由女神,從新澤西州澤西市的一個有利位置看到的,在9月11日紐約世貿中心遭受恐怖襲擊後,曼哈頓下城的天際線籠罩在濃煙中。照片攝於 2001 年 9 月 15 日。(照片:AP Photo/Dan Loh)

Above 911恐攻後,紐約消防隊員在世貿中心廢墟中的彩色照片。日期為 2001 年。(攝影:Universal History Archive/Universal Images Group via Getty Images)
我們沒有外出,非常害怕隨時會有炸彈在街上爆炸。
在震驚和恐懼的籠罩下,Pascual在朋友Karla的公寓裡住了兩天,「我們沒有外出,非常害怕隨時會有炸彈在街上爆炸,Karla和我一直緊盯電視,等著每一則新聞。我哭了一整天,除了痛苦和所有受害者的悲痛,我感受不到其他情緒,真的太痛苦了。」
該事件導致2,977人罹難(不包括19名劫機者)。四架飛機上的246名乘客和機組人員全部遇難,雙子塔內的2,606人身亡,五角大樓也有125名民眾喪生,最年輕的受害者是兩歲的Christine Lee Hanson,她在飛機內死於父母的懷抱中。

Above 2021年9月10日,在美國紐約市 9/11紀念館和博物館,9月11日襲擊事件發生20週年之際,受害者的家人和人們向他們的親人致敬。 (照片來自 Tayfun Coskun/Anadolu Agency,來自 Getty Images)
此次恐攻已過了二十年,但許多受害者和目擊者仍然心有餘悸,甚至無法從悲痛中走出來。
「紐約的恐怖襲擊在許多人心中留下創傷,我無法相信美國被恐怖分子滲透,」Pascual透露。「我花了很長一段時間才走出創傷,我不得不一天一天的向前看,事實上,這次採訪讓我想起了那件事……我親眼看到的災難。」
了解更多的歷史事件和捐贈,請訪問9/11 Memorial & Museum的網站。
Credits
編譯: Hayley Y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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