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譽為「台灣獨立製錶教母」的葳鑠主理人沈曉慧 Lori 向我們娓娓道來她是如何走向代理獨立製錶品牌之路,以及她最鍾愛的一支腕錶。
二十多年前,被譽為「台灣獨立製錶教母」的葳鑠主理人 Lori 沈曉慧便清楚知道:自己要走的是一條與眾不同的路,只因她深知:隨波逐流的人生該有多麼平淡無趣;而不安於室的靈魂才能大膽書寫璀璨生命!
2019 年起,沈曉慧 Lori 開始投注時間認真學習潛水,但其實更早兩年,她便已上過兩堂課,卻以放棄作收。Lori 後來越想越納悶,「怎麼可能有我學不會的事情?」於是她決定重拾潛水樂趣,且徹底愛上了它。「我很喜歡在水裡面,跟我自己呼吸的對話。」 Lori 說,「我發現在那個幽閉的世界裡,每個人專注的目標居然都不一樣。」
延伸閱讀:
從傳統製錶、石英革命到科技製錶,4位鐘錶專家現身說法——「創新是一股能量,能刺激我們製錶商的創意。」

Above 被譽為「台灣 獨立製錶教母」同時也是葳鑠主理人沈曉慧 Lori。 (Photography by Jerry Chang; Location Courtesy of Swiss Prestige)
恰恰是這種眾聲喧嘩的特質, 讓每個人都從其中獲得不同的滿足。 就跟 Lori 這 20 多年來所專注代理的獨立製錶事業一樣。每一位獨立製錶師都有自己天馬行空不受拘束的想法,才能讓製錶工藝為不同的人所吸引,進而喜愛上各種特立獨行、堅持己見的腕錶。
其實 Lori 也並非一開始便堅心矢志一手扶持獨立製錶。就跟她學習潛水的過程一樣,她也曾當過鐘錶界的逃兵。年輕時愛玩不羈的 Lori,曾在瑞士旅遊界工作十年之久。「但瑞士就是好山、好水、好無聊。」於是她接受了一位瑞士客人邀約,回到台灣擔任他公司的進口業務經理,這才知道這位老闆是進口腕錶的。公司裡還長駐一位瑞士修錶師傅,於是 Lori 開始跟著他學習鐘錶基礎知識。

Above Lori 和葳鑠始終堅持自己不同的步伐,堅定向前。 (Photography by Jerry Chang; Location Courtesy of Swiss Prestige)
那時的她,連 Movement 該怎麼翻譯都渾然不知。「還好我有一個很大的優點,那就是臉皮很厚,所以我就一直問一直問到懂為止。」還以為她就從此踏上熱愛腕錶的不歸路,未料她竟因職業水土不服而早早棄甲投降。 「好笑的是,我離開的第一件事就是回瑞士。」後來她輾轉遇到先前老闆的事業夥伴,兜兜轉轉竟又回到了代理腕錶品牌的工作。而且這一次她成了公司合夥人,並開始代理雅典錶, 而且不小心還讓業績翻升了 300 倍, 紅火的成績讓品牌讓品牌決定收回代理。
但遭遇挫折的 Lori 並未喪志, 2002 年 3 月她去了 Baselworld 也談回了康斯登的代理權,7 月她便成立了葳鑠 Maison Swiss Prestige 。之後她又遇到人生的第二位貴人:MB&F 的 創辦人 Maximilian Büsser。「我覺得以他擔任積家與 Harry Winston 行銷及研發主管這樣厲害的背景,居然會想自己出來創業,而且走一條跟別人不一樣的路, 真的很屌!」兩人一拍即合,並成為最佳伙伴。

Above Greubel Forsey 的時間等式萬年曆腕錶。Greubel Forsey 也是 Lori 代理的第一個獨立製錶品牌。(Photography by Jerry Chang)
而 Max 也開始幫她介紹更多獨立製錶師和品牌。「10年前,業界對於獨立製錶仍然抱持著嗤之以鼻的態度。」Lori說,「但在困難之中,葳鑠籌辦了第一屆的 「匠心.獨具」時間藝術展(Independent Watch & Art Salon Taiwan) ,參展的那五個品牌正是多虧了 Max 的背書保證。」而今「匠心.獨具」堂堂邁入第十年,第七屆的錶展也將於 9 月登場,Lori 和葳鑠始終堅持自己不同的步伐,堅定向前。
Tatler GMT 創刊的第一期,自然要請 Lori 與我們的讀者分享她人生中,得以傳世傳家的重要腕錶收藏,她毫無猶豫選了 Greubel Forsey 的時間等式萬年曆腕錶,「Greubel Forsey 是我代理的第一個獨立製錶品牌,GF的全球第一支腕錶正是我幫他們賣出的,對它自然情感不同。」Lori 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慧黠的自豪。「這款腕錶最特別之處,就是它具有防呆功能, 即使調教過頭也不怕會損害機芯。據我所知目前的萬年曆腕錶中,還沒有品牌能做到如此,對於像我這樣粗枝大葉的錶友來說非常地友善,且符合人性!而且它的面盤極其簡化,編排巧妙、清楚易讀,真的非常值得收藏的一支腕錶!」

Above Greubel Forsey 的時間等式萬年曆腕錶。(Photography by Jerry Chang)
Topic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