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ver Just Bee在香港伊頓酒店「DJ 混音」工作坊(照片: Tze Long)

為Mean Gurls Club的DJ Subez Yeti和Feed The Dragon的Mengzy舉起雙手來,她們揭開了DJ藝術的神秘面紗,鼓勵更多女性進入電子音樂界!

即使在Covid-19肆虐期間,香港的電子音樂界也不斷的在發展,DJ們在被允許開放的俱樂部現場演奏,他們想出了新的謀生方式,因為他們被迫重新審視他們對這個行業的態度。

對於香港DJ Subez Yeti和Mengzy來說,由於疫情,現場產生了更強烈的團結、群體和包容意識,「過去幾年,香港的電子音樂界在多元化方面取得了巨大進步。」Subez 說。「許多新的音樂團體創造了各種[新]派對。」

根據Mengzy的說法,「我們在流派和美學方面看到了更多的多樣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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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bez近十年來一直是香港樂壇的支柱,她從2014年的音樂團體Yeti Out開始,然後在2018年成立了Thür和Mean Gurls Club(全女性DJ集體slash)。

Mean Gurls Club活動的首批參與者之一是Mengzy,他身兼數職:DJ、製作人、記者、 Mixmag Asia的專欄作家,以及Feed the Dragon的聯合創始人,Feed the Dragon是一個介紹受英國影響的低音音樂的團體。

上個月,她們聯手在香港伊頓酒店的Terrible Baby舉辦了一場獨特的國際婦女節活動,為Teen's Key籌款,這是一個為「弱勢年輕女性提供安全空間」的非政府組織。售罄的活動包括一個「DJ 混音」工作坊,Subez和Mengzy與其他 DJ Just Bee和DJ Fu共同指導。此次活動為慈善事業成功籌得港幣6,700元善款。

Mengzy說:「幫助某人在刷碟上進行他們的第一次混音,並看到其帶來的喜悅和興奮是非常強大的。我是因為一場即興的演奏而開始做DJ的。在某種程度上,它就像一個非正式的研討會,那次課程給我很大的啟發,於是我踏上了學習DJ和[製作音樂]的旅程。」

在Terrible Baby的工作坊中,他們還與學生們分享了DJ的潛規則和禮儀,並解釋了DJ是如何在deck上混音的。對於Subez和Mengzy來說,這些第一步對於邀請更多的女性進入這個行業是必要的,因為現在這兩個性別都沒有引起太大的興趣,Mengzy說,這是因為「從局外人的角度來看[DJing]可能看起來恐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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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st Bee at “DJ mixing” workshop at Eaton HK (Photo: Courtesy of Tze Long)
Above Just Bee在香港伊頓酒店「DJ 混音」工作坊(照片: Tze Lo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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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J Fu at “DJ mixing” workshop at Eaton HK (Photo: Courtesy of Tze Long)
Above DJ Fu在香港伊頓的「DJ 混音」工作坊(照片: Tze Long)
Just Bee at “DJ mixing” workshop at Eaton HK (Photo: Courtesy of Tze Long)
DJ Fu at “DJ mixing” workshop at Eaton HK (Photo: Courtesy of Tze Long)

「世界各地的許多女性和性別少數群體都想成為DJ,並積極參與音樂行業。然而,有些人沒有支持、技術知識或設備,而這正是我們努力為香港的女性和性別少數群體提供的機會。」Subez說。

伊頓香港音樂和廣播總監James Acey認為,Terrible Baby等場所可以使當地場景多樣化,並透過「提供空間,並幫助我們相信的人和團體實現目標,」幫助藝術家培養和完善他們的技藝。

正如上週舉辦的香港多元化社會工作者晚宴上所見,這並不是該場地第一次為反映其價值觀的事業捐贈場地。酒吧還經常邀請Rainbow Chan、Riar Rizaldi和Natasha Tontey等世界各地的當代藝術家駐留。

「電子音樂絕對是一個男性主導的領域,性別歧視猖獗,因此,在這個空間中看到大量女性和女性主導的研討會、講座,令人耳目一新。」他補充道。

Subez和Mengzy表示,他們之所以關注Teen's Key,是因為該非政府組織的使命是為「有可能被進一步邊緣化、被忽視和被誤導」的年輕女性提供支持,這與他們自己的信念產生了深刻的共鳴。

Subez說,兩位音樂家都被「傳承知識,讓一代又一代走向成功」的需求所驅使。這一訊息在活動的派對上也再次被強調,其中包括冉冉升起的新星Farrah、Shanda和Angelika,他們都剛從Clockenflap表演中脫穎而出,並讓人們得以一窺香港電子音樂界的未來。

「我認為在商業和地下音樂界都有越來越多的女性DJ。話雖如此,女性DJ的比例仍遠低於 [她們的] 男性 [同行],但比例正在回升,肯定還有進步的空間。」Shanda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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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engzy at “DJ mixing” workshop at Eaton HK (Photo: Courtesy of Tze Long)
Above Just Bee在香港伊頓酒店「DJ 混音」工作坊(照片: Tze Lo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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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bez at “DJ mixing” workshop at Eaton HK (Photo: Courtesy of Tze Long)
Above Just Bee在香港伊頓酒店「DJ 混音」工作坊(照片: Tze Long)
Mengzy at “DJ mixing” workshop at Eaton HK (Photo: Courtesy of Tze Long)
Subez at “DJ mixing” workshop at Eaton HK (Photo: Courtesy of Tze Long)

「[但我] 非常自豪能夠參與這項計劃。在研討會上看到學生讓我想起了我早年的學習經歷。我們需要更多熱情的音樂愛好者演奏/製作電子音樂,所以這次活動無疑為此打開了大門。」她補充道。

除了展望未來,目標還在於找到紀念過去的方法。 Subez想繼續以Mean Gurls Club來教育其他人了解音樂文化;Mengzy對Feed the Dragon也有類似的計劃,她們致力於向我們的社區宣傳電子舞曲文化和香港的舞曲歷史。

「我們已經在研究各種 [種類] 的內容,我們將在來年透過Instagram和其他社群 [媒體平台] 分享這些內容。這將是關於音樂教育和文化,以及香港的電子 [音樂] 場景歷史。」Mengzy說。

為什麼她們如此堅持要教別人了解她們的行業?因為正是對城市電子場景的理解和認識,可以讓它成長為一個更具包容性的空間,這將使它變得更加有趣。

Acey說:「如果只看流行音樂的歷史,就會發現女性,以及LGBTQ+聲音的缺席,會造成非常無聊的音樂對話和環境。」


This story was originally written in English by Salomé Grouard and published on 28 March 2023.

原作者 Salomé Grouard 於 2023 年 3 月 28 日發表本文,請按此瀏覽英文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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