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etflix紀錄片《老勞勃道尼:自成一格》(Sr.)是小勞勃道尼2022年為父親老勞勃道尼拍的紀錄片。在爛番茄獲得98%的高分!《老勞勃道尼:自成一格》推薦好看嗎?內容是什麼?
紀錄片《老勞勃道尼:自成一格》(Sr.)一開場就說了:「很多人都知道小勞勃道尼是誰,卻不知道老勞勃道尼是誰,他想公開說清楚。」這是小勞勃道尼在2022年為父親完成的紀錄片,這部紀錄片從2019年起拍攝長達三年,而老勞勃道尼在2021年7月去世,這部紀錄片在2022年於Netflix上線。
Netflix紀錄片《老勞勃道尼》不只是兒子小勞勃道尼悼念父親的絮絮叨叨,這部影片在爛番茄獲得了98%將近滿分的高分,Imdb也有7.3分的好成績。看似驚人,但這樣的高分或許並不應該讓人意外,畢竟操刀者是古靈精怪的鬼才小勞勃道尼,而且大家或許有所不知的是,老勞勃道尼相較兒子有過之而無不及!老勞勃道尼其實是非常有藝術才華的導演,以拍攝非主流地下電影起家。而在這部紀錄片中,小勞勃道尼說:「他寧可拍一部別的電影,也不願意有一部關於他的紀錄片。」唯一折衷的方式就是讓老勞勃道尼拍自己想要的版本,因此在劇中可看見父子兩在拍攝與剪輯時展現的各種鬼才,風格獨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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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充滿希望、生動的尖酸智慧」
老勞勃道尼曾說:「我覺得每個喜歡的畫面都應該存起來,你永遠不會知道,說不定最後用在你沒想到的地方。」他正是如此熱愛電影,且充滿創意的創作者。老勞勃道尼在1966年拍攝了電影《暴躁之肘》,主題描述一個怪咖娶了他的母親,並且靠社會救濟金過日子,小勞勃道尼形容這部片是「對希臘神話中殺父娶母的伊底帕斯致敬」。在1966年就有這樣的創舉,更意外的是,《紐約時報》的一篇影評形容《暴躁之肘》是「充滿希望、生動的尖酸智慧」,瞬間讓所有的人都開始關注這部電影。老勞勃道尼表示:「我們沒想過我們拍的東西會有人看,忽然間紐約時報寫了一小段影評,隔天早上大家都在排隊要看我們的16釐米電影。」讓他感興趣的電影主題與拍攝動機永遠都是獨特,與眾不同,他從不自詡為想藉由電影達到什麼目標或意義的那類型的導演,老勞勃道尼被問到他的電影是否被賦予什麼意義?他大驚失色說:「我的天啊,希望沒有。」
天馬行空的藝術家
老勞勃道尼和妻子開始每天都在寫劇本、看毛片,小勞勃道尼出生沒多久就習慣在嬰兒床中聽著打板的聲音入睡。老勞勃道尼的朋友形容他有種奇怪的幽默感,是個完全不受束縛的人,一個天馬行空的藝術家。「那種自由的感覺,你不知道故事會怎麼走,你不知道是否真的有故事可言,感覺就像每一刻都順著劇情發展,直到你笑到歇斯底里。」他的選角很特別,總是挑選一些演技很棒但又不像演員的人。他也總是讓演員盡情即興發揮,他會說:「我不知道那是什麼意思,但我喜歡。」而拍攝電影當然不是賺大錢的行業,只能說有時候手頭寬裕,但通常是處於破產狀態,但他仍舊熱愛電影:「當時電影拍攝成本很低,我只要隨便找個工作就能支付拍一部電影。」可見他對電影的熱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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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幽默感面對嚴肅議題
另一部他1969年的知名電影《帕特尼斯沃普》(Putney Swope),講述一個廣告公司董事長突然在會議上死去,所有董事必須投票選出新的董事長,規則是不能投自己。因此所有的董事都投了唯一的黑人,因為他們以為不會有人選他,沒想到黑人因此而當選了。這個故事的靈感起源,是一名黑人同事跟他說:「我們做的事一樣,但你卻賺得比我多。」
這部電影大獲全勝,被評為「好笑、幼稚、精彩」;「下流、不連貫、好看、難懂卻又與社會脈動相關」等,也讓當時的社會開始關注相關議題,最終還被選入國會圖書館,老勞勃道尼回憶:「那部電影被選上真的很誇張,通常是好萊塢電影才會入選。」並且表示:「如果大家都能有自嘲的幽默感,我想我們對於很多嚴肅的事情就能一笑置之,我們就能用不同的方式面對嚴肅議題。像是戰爭或貧窮,還有正在發生的一切。」
其實不姓道尼
一向都是麻煩製造者的老勞勃道尼,其實一切的開始竟然是因為他少年時曾經「從軍」。為什麼會覺得從軍是個好主意呢?老勞勃道尼自己也不曉得。而且他當時年紀太小,還偷偷用了繼父的姓「道尼」和假的出生證明去申請從軍。他真正生父的姓是伊萊斯,應該叫做勞勃伊萊斯。而為什麼說這是一切的開始?因為他在軍中坐牢時,軍牢中的長官說:「不要坐著沒事幹,找點事情做!來,用這個本子寫點東西。」沒想到他真的寫出了些東西來。
老勞勃道尼回憶,電影《狗狗人生》描述18隻狗被關在一間收容中心,而且生命只剩下一小時,最出人意表的是,這18隻狗都由人來演出。
《狗狗人生》也是小勞勃道尼的第一部大銀幕作品,他當時五歲。老勞勃道尼開玩笑說:「他會演出其實是因為我們當下找不到保母。」加上剛好要拍到那個兒童的角色,於是乾脆找小勞勃道尼來演。小勞勃道尼也一次Ok,老勞勃道尼形容:「你看得出來他知道自己在幹什麼,他不需要任何協助,他就是個戲精。下意識我就知道他不用唸書了。 這小子會成為一個演員」
忘了兒子還是個孩子
老勞勃道尼和多數的爸爸不同,因為太愛電影,時常沈浸於追逐靈感上頭。他說:「我時常帶小勞勃道尼去看我覺得有趣的電影,忘了考慮他還是個孩子。像是《最後晚餐》,在講四個義大利人每年聚會一次餵彼此吃東西,情況很失控也很噁心。我忘了我帶著小勞勃,想去看這部電影,收票的人說『他不能進去,這是限制級』,我說拜託喔,然後我打給電影發行商,發行商說『他哪來的膽子!叫那人來聽電話』並且說了一堆。收票的人聽完後說『你們可以進去了』。」
小勞勃道尼因此看了許多不該在那年齡看的電影、去了許多詭異又油膩的電影院,但小勞勃道尼回憶:「電影讓我們感覺在一起,即使到今天也是如此。」
若要說到有什麼遺憾,老勞勃道尼要給當時的自己的建議就是不要吸毒。當時他受到古柯鹼和大麻所困擾,不久他跟妻子就離婚了。1987年小勞勃道尼拍電影《零下的激情》時也開始用藥,老勞勃道尼說:「很多人認為不讓自己的孩子一起嘗試大麻之類的東西,是一種偽君子的行為,我們一票人那樣真的很蠢,居然跟我們的孩子分享毒品。」雖說後來老勞勃道尼成功戒癮,但對小勞勃道尼造成的影響,讓他花了超過20年才真正清醒過來。
陪伴漸凍症妻子
老勞勃道尼的第二個妻子蘿拉恩尼斯,是他從毒品中清醒的一股正向力量。不過,蘿拉後來被診斷出患有漸凍人症,深愛她的老勞勃道尼必須陪著她一起面對,「該長大了,得先想到別人,」一直以來都活得自由自在的老勞勃道尼以強大的關愛與溫柔,陪伴蘿拉走到生命的終點。他也在1997年拍了《精池塘》講述漸凍人症。小勞勃道尼形容,就像卓别林失去孩子後的下一部電影就叫做孤兒流浪記,他以此方式處理自己的悲傷。
2005年老勞勃道尼產出最後一部電影,是一部叫做rittenhouse square的紀錄片。他花了一整年研究一年四季在那個公園裡出現的奇怪的人們,「我們學到一件事,就是相信一切,什麼都有可能發生。」小勞勃道尼形容父親「我想即使他不再拍電影,也仍舊保有那股好奇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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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他做過的事愛他,也因為他沒做的事愛他
罹患帕金森氏症的人,每天都會失去一些東西。老勞勃道尼罹患帕金森氏症後,行動漸漸不便,但仍維持幽默感,他的妹妹形容哥哥是個純真無心機的人:「他以輕蔑的方式展現幽默,卻暴露好多東西,他非常坦誠。」
這部紀錄片最終也記錄了老勞勃道尼的逝去,小勞勃道尼表示:「這部紀錄片,我們並沒有明確想表達什麼,我大概早就知道有一部分會是他的他生命的終點。這是父親與兒子的故事嗎?我不覺得。是身為藝術家是怎麼回事嗎?我不知道,或許吧。是思考死亡嗎?我想是有點變成那樣了,但不是陰沈的感覺。只是『我們來了,做了一些事,然後我們走了』。我因為他做過的事愛他,也因為他沒做的事愛他。」
「我喜歡不知道接下來會怎樣。」老勞勃道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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